骆新云歪着头看他，眸光流动，思虑一会儿后，刻意玩味道：“沈总眼睛会透视吗？怎么知道我心里的进度条到哪一步了？”沈光霁低头看着她莹润的耳尖，他牵起她的手腕，指腹擦过她腕骨内侧的薄肤，将手里的物件轻轻套上去。金属扣环贴合的瞬间，淡蓝色的量子光纹如涟漪般在环身蔓延。骆新云挑眉看向手腕上的智能手环，眸光忽然凝住。手环内侧镌刻的腾云暗纹，正是Aurora实验室上周才通过终审的专利设计。“这不是我们公司最新的‘量子共振手环’吗？”她指尖摩挲着环身的弧面，感应区因体温泛起细微的蓝光：“沈总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沈光霁低笑出声，抬手展示自己腕间的同款手环。两枚手环在相距十厘米时自动共鸣，全息投影从环身跃出。代表心跳的红绿波纹正呈曲线的形态跃动着。“贵司的底层算法确实精妙。”他屈指轻弹她手环表面，内里的灯光开始重组她的心跳曲线：“不过我让人追加了‘情感频谱分析’模块。”说话期间，曲线骤然扬起峰值，对应着他刚才替她捋发时的动作：“现在它能精准识别到你的哪些心跳波动，是因为我而起。”骆新云的呼吸滞了滞，她望着投影中跳动的曲线，挑了挑眉梢：“所以沈总打算用这个监控我的‘心动指数’？”她故意板着脸，指尖却不自觉地抚过他手环上的感应区。“不是监控，是收藏。”沈光霁忽然握住她的手，双环相触的刹那，所有数据流化作漫天星斗。他望着她眼底倒映的微光，声音低得像是浸了蜜：“每一次因我而起的心跳加速，都会在对应的区域点亮一颗星。骆新云望着他眼中的认真，心中泛起一阵滚烫的涟漪。智能手环在腕间轻轻震动，显示着两人同步加速的心跳。她忽然轻笑出声，在他耳边低吟：“沈总这是把商业并购的套路，用在了追人上？”“不。”沈光霁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：“对别人用套路，对你。”顿了顿，他握住她的手，再次按在自己胸口：“只用真心。”骆新云的指尖触到他衬衫下起伏的肌理，智能手环在两人相触的瞬间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。“所以这就是你的真心？”她挑眉看他，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下来：“用我们公司的专利技术，改装成监控心跳的作弊器？”沈光霁与她四目相对：“你总说商业谈判需要数据支撑，那我就给你最直观的数据。”说着，他点了点她手环上不断跃动的指数：“每一次的心跳加速以及相应的时间地点都会记录下来，这样你就可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心意。”沈光霁确实足够用心，但骆新云还是嘴硬着反问他：“所以沈总觉得，用这些会发光的小玩意儿，就能糊弄过去？”她抬眼时，莹亮的眸子泛着光：“难道沈总忘了你还没通过最重要的考察期吗？还是以为凭这样，就可以不付出实际行动了？”